Monthly Archives: 11月 2004

天与地

今天在看《天与地》。上杉谦信的故事。 原著是海音寺潮五郎的小说《天与地》。很熟悉的东西了。然而改编后的电影几乎让我认不出来。那种波澜壮阔的场景。以及主要角色的出乎意料的死亡。 很郁闷啊。宇佐美居然会谋反。而且景虎居然会亲手杀死他。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更不要说,景虎会特地去找乃美,却只是隔着墙说了一句:“宇佐美已经被我亲手讨伐了。” ……无语。 很想哭,但是,没有眼泪。 或者说是,完全被震慑住了吧。 我记得原著里,景虎和乃美自幼相识。那时候景虎是落魄的被兄长陷害的小公子,由着家臣保护来到了琵琶岛城,宇佐美定行门下学习。而身为宇佐美家的唯一的公主,乃美在后院里帮着家里纺纱织布。那一天景虎听见了织布机的富有节奏感的声音,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后院,然后就看见了乃美。 非常聪明的一个公主。以及非常不服输的小公子。 很有意思不是? 但是偏偏,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因为他是景虎,所以什么都不会发生。景虎对着男与女之间的关系有着洁癖般的排斥与恐惧。他无法意识到他们之间,是否发生过什么。 然后,慢慢慢慢,慢慢长大。 再见面已经是十年。 我记得乃美,会在冬季清冷的夜晚,披着白纱,独自一人走到畀沙门天神的神殿里吹笛,怨怨哀思,袅袅不绝。笛声在雪花的间隙里翻飞。那是景虎从戍夜的士卒口中听到的景象。 胸口一痛,才恍然明白过了。 为什么都已经年过30,仍然不愿出嫁。 是在等他。 等他这个在畀沙门天神前立誓,永不结婚的人。 然后想起来那些过往。想起来每次向老师询问乃美的近况时,宇佐美苦笑的脸。 知道乃美,病入膏肓。 在出征前夜独自驾马到了琵琶岛。只是为了见她。 她撑着病体起来,最后一次迎接他。他说,等我打完仗回来,我就娶你,好不好? 然后我们可以在春日山城的樱树下,你吹笛,我抚琴,我们可以白首到老。 好不好? 最后的记忆是乃美抚着雪色的墙壁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景虎目送她。她走着,一步一次回眸。她的泪水几乎就要落下。但是没有。 第二天景虎出发前往川中岛决战。战况空前激烈。在酣战中他终于冲入信玄本阵连砍信玄三刀。虽然并没有杀死他,但是心愿已了,无比畅快。 在回途中看见宇佐美的军队从琵琶岛前来,白铠白幡,在秋季的布满白色芦苇的山野间。 如此令我难忘的场景。 然而在电影中,那漫山漫谷飘散的樱花,以及秀丽的瀑布,衬得乃美的出场如诗如画。那个白衣白马的王者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想不起来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几天后在宇佐美的家里重逢,才恍然了悟。 但是所有的情感都被压抑了。为了战争。 不可否认这场战争打得激烈而壮美。上杉的军队黑盔黑铠黑马,自天地间如黑色的血液般喷涌而出,车悬的阵式直直向武田本阵杀去。武田的烈红的军队顽强抵抗。那黑军中唯一的白将扬起一笑,弹指间强敌覆灭。 信玄与景虎在河川中相遇。景虎的动作大开大阔,每一刀劈下去都是风声。银白的水花激扬挥洒。马儿长嘶不止。信玄在庞大厚重的战甲下完全处于守势。两把长刃交击时的声响震彻天地。 最后景虎一刀将信玄斩落马下。正要再击时,信玄的亲卫兵终于赶到。景虎在红色的烈焰般的枪林中调转马头离去。 白衣白马,如此决绝。 想起在决战前夜,昏黑的本阵里,缄默的使者递上的狭长的盒子。景虎打开,是一只笛。 景虎看着使者说,她死了? 没有人回答。 然后景虎在黑夜中吹奏着那个曲调。是在瀑布前听见过的。在无边无际的落英中听见过的。在漆黑的雨夜他大声呼喊着“我杀死了宇佐美”后听见过的。在夜樱中驾马狂奔时听见过的。他在战场上吹奏这个调子。怨怨哀思,袅袅不绝。 然后他在畀沙门天神前让家臣为他剃度。他在午夜里站起。他说对一万两千的大军说,让我们乘着夜色,杀向信玄本阵。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同人评论— | Leave a comment

今天是光棍节??

嗯嗯,之前一点也没注意到啊……汗。 事实上开这个站干嘛我自己都没想。好玩。大概。也许。吧。啊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啊啊 那么正题。 爸爸说买了无线上网的东东给我啊。笑。不知道该说什么。反正先回信再说= =。不过看来网络再次无良了。我花20分钟码的字再次消失。冷。我在怀疑我对网络的适应度…… ……其实早就怀疑上辈子有仇了。爆寒。 啊啊似乎该写点什么作为开站纪念,但是在没什么兴趣。说实话最近对网络比较感冒了。是不是我其实还是应该乖乖回去做我的乡巴佬阿小白呢? 望天。那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呀。 什么时候时光允许倒流。 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冷静过度。早已是冷漠了。但是跳出内心的思维回到现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柔弱得紧。笑。我记得我曾经写过“XX得紧”这样一个修饰句,却被老师画上下划线。无语。那时候还流行让同学之间相互判作文打分。我喜欢给别人判作文却不喜欢被人判作文。每每发回来的本子上都被改得乱七八糟,说,语言虽然流畅却处处是病句。“我操你妈”,我当时这样回复道。如果流畅了哪里来的病句?要不要干脆一点我们来写八股文?那可就真是千姿百态了啊。笑眯眯。 所以很讨厌随便动我的文章。哪怕只有一个标点。 破坏我的原意。 想起来那次的作文题目似乎是“朋友”。议论文。吾之最恶也。那次却洋洋洒洒挥笔千言。总的来说咱的观点就是世界上没有真正永恒的朋友。笑。还给朋友分了类别,什么知交、知己、友人等等等等。啊啊那时候真年轻啊真天真啊。笑。所谓朋友不过就是单方面认定的事情罢了。与其他人无关。 这么说来现在其实还是没有多老啊。 好久没有这样随便地写一些随笔了。自从离开高中以来。不,是离开高二投奔到伟大旗杆所代表的高三以来。以前每周都会记周记。虽然是个很烦人的事情,却写得不亦乐乎。还用AB本交替使用。于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台湾籍的,永远不肯坐在前三排的胖胖的女生,上课动笔时绝对不是在记笔记,而是在写随笔,或者那个万年坑中的万年坑的小说。笑。现在想来有些不可思议啊。那时候那么烂的文笔怎么会老有人说要帮我出书呢?现在回望一下简直惨不忍睹。可是就在半年之前我都还是很喜欢自己翻一翻,然后仰起眸子笑。 或许我是成长了。也或许是退步。 反正逃出了那个闭塞自大的学校,无比庆幸。 可以不再固步自封。 这么说来,[炎]是我的语文老师喽?我看看我承认的语文老师有……2个? 真正承认的老师,似乎集中在初中啊。 但那是一个默默无名的破烂学校。 可是我很喜欢的。很喜欢。 因为遇到很多好人。很自由的天空。 是不是非应试的学校都会被叫做破烂学校? 那么我还是继续堕落,好了。 很想顺便再怀念一下那些老师,但是算了。 困。 好不容易盼到的周四的休息时间,不能就这样挂在网上浪费掉。而现在已经两点半了。 夏坤说要借DVD看。所以可以想象今天又会睡很晚。 啊啊,郁闷。 明天回家。于是可以想象明天打不开任何网页甚或MSN时候的跳脚模样。 习惯就好。 啊啊,随笔。以上。

Posted in —不知所云—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