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ly Archives: 06月 2005

随便想,随便写,随便说

我想我永远不会起题目 ——是为题记 就是突然想起以前经常说的一句话,说的是,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有什么不对么。 自己有了麻烦,第一个想法不是找亲人就是找朋友。不就是麻烦么。 朋友有了麻烦来找自己,自己当然要帮忙解决,不也是麻烦么。 ……怎么看则么像绕口令……||||||| 这两天帮坤作游戏企划,麻烦并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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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

[不用理我,无配对向]一天 其实这是在考试。 考试的时候出了无数诡异的题目,咱先前要写的不是这个。然而在一个半小时之后毅然决然地撕掉了那个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承认我是完美主义者。 然而后果就是花半个小时重新选题重新构思重新动笔。然后什么也没有写完。 我本来是想写一个悠闲的大学生生活的。叹。 那么以下。 ============我不是水我不是分水岭= =b=============== 整夜被蚊子咬得翻来覆去。玉绪做了无数个噩梦。梦见自己被一只眼神凶狠的虎皮斑猫咬了一口之后血流不止,吓得她冲上楼找安娜师姐要药布,怎知师姐压根儿没在学校。好心的万太同学打车送她去医院谁知道竟堵了四个钟头不止。其间有奇怪的狐和狸在车窗外飘来荡去嘟囔着赶不上啦狂犬病发作啦死啦死啦之类的话。玉绪琢磨这么下去不死也得半疯于是跳车,哪知打开车门居然便是悬崖,于是她便哇哇哭叫着掉到床底下去。 胳膊和大腿上有无数个包,很痒。屁股很痛。 玉绪以极优美的姿势坐在地上“缠绵”——坐在地上缠绕着棉被——发了半天呆之后,忽然听到室友毕莉卡大声喊着小豆子小豆子脸上好多小豆子我不活了不活了呜哇哇之类的梦话,终于在心脏病发作前醒悟过来自己摔到床底下摔醒了这件事,然后抱着被子在在凉快的白瓷地板上继续睡。 倒下前听到钟敲了六下。所以醒来时发现第一堂课已经不见了。 急忙冲个澡,胡乱叼片面包,玉绪以这形象冲刺在校园里。在猛然看见安娜师姐的未婚夫叶师兄时玉绪紧急刹车,下意识摸摸头发,然后露了个怯生生的笑容。 “叶师兄,早!” 叶愁眉苦脸地点点头。玉绪不禁讶异。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安娜除去拍片子了叫我去探场……共计点了五箱可乐四斤西瓜三台电扇以及毛巾凉席太阳伞若干要我给她送去……MATA……她可是在山里啊……” 叶师兄是日文系的,果然不同凡响……不过这又何关。 “要我帮忙吧?叶师兄。” 叶痛苦地皱起俊眉。 “可以吗?安娜可是在山里耶。” “说是山,不过也就是朝阳公园里的土坡吧?”玉绪一针见血。 偷懒失败的叶登时无语。 于是翘掉一堂课之后,玉绪再接再厉地逃了一个上午的课。“只要和叶师兄在一起,哪怕只是走一段路也无妨”,这么想着的玉绪就这样陪着叶师兄一趟一趟地搬货。 “MATA……我可是弱不禁风的文科生啊……” 这么嘟囔的叶在下一秒受到未婚妻的铁掌攻击。“谁规定理科生就会身强力壮了么?” 叶师兄特委屈:“我没说……” “还狡辩?!” 轰。啪。 玉绪紧张地咬住手指看悍女驯夫。 下午的时候玉绪看安娜拍片子。主演的是外国留学生,头发总是梳得光整的英国小男孩。很多小女生在附近围了个水泄不通。而玉绪只是瞅着在旁边念着课本并随时等待老婆大人支使的叶师兄微笑着发呆。 喜欢一个人,有些时候只需要远远地看着就好。玉绪对此深信不疑。 天蓝云白。阳光在树前洒成一片金彩。玉绪坐在树底下,不知不觉,便睡过去,平和安宁。 ============我依然不是水我依然不是分水岭= =b=============== 花了半个小时写的东西,我想怎么样也应该做个纪念吧,毕竟以后还会不会写,依然不明。论文答辩似乎有点糟糕。老师暴走得莫名其妙。有空宰了她。然而始终没动手的是她还算好心地给了我27分。罢。感谢便是。 没有写完,很明显的。本来还要写他们晚上的活动,而且好大人也应该会出来,然而半个小时终究是不够。其实这个题目不应该写流水账的,我知。但是病急乱投医。 救命稻草依然是亲亲爱的SK。我想我是否应该感激。 考完之后NICO问我,你上学期写了星好这学期莫非写安好?我说我哪儿能啊不过写的是安叶。NICO登时无语。 是啊,大学一年,两次写作考试,都有SK。我想我什么时候才能逃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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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这再不更新我都该把这里遗忘了

如题。 整整一个月咆哮着哭喊着考试啦做论文啦命苦啊命苦,感觉到的却是……毫无感觉||||||||| 明知道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如此重要,却提不起劲头。我想我是不是疯了。 上周二的时候有中暑现象,考文学写作时从头到尾的昏头昏脑。罢。老师不要太残忍便好。 做了不足2000字的音乐论文,写的是钢炼的歌。我想我哪里会什么评论一个不过上了他3节课而已便当了散文拼凑。美术从网上down。估计90%以上都是算作抄袭吧,然而没兴趣写一堆没兴趣的东西。 我想我还能保持兴趣的,都有什么。 想看的片子是头文字D和钢炼。我不务正业。 钢炼的最新快报里,阿尔的呼喊如此令人撕心裂肺。我不想再看到BAD ENDING了。隐隐然有暴走的欲望。我问我的同学们,那预告显示成这样,怎么办,他们说当然是悲剧扣人心弦了你是学编剧的你还不懂?我说我当然懂啊,可我看的时候不是编剧,我是观众。 所以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戏文系学生。 今天下午,或者说,半个小时以后,我就要去参加哲学的考试了。上节课老师已经把题目留了出来,可我没记住。我问天马姑娘怎么办,她说我也没看啊谁知道怎么办。我想起选修课下我们去听地下乐队的排练,空气中弥散着夏天的魅惑气息。我想,夏天真的是不务正业的季节啊。 亦不过是想想而已。 母亲要我自己想想暑假要做什么,在出了几个选项之后不耐烦地说你自己考虑吧。我考虑,可是我考虑的不光是我想干什么,我能干什么,还有她会允许我干什么。我知道她是对我好,我知道我其实依赖她的保护并甘之如饴,我对我知道的这一切感到无可发泄的愤怒。 我怎么会考虑呢。我考虑出来了你能让我实行么。我想去到处旅游而你连台湾都不让我回去了。我曾经住过的地方,至少还熟悉的地方,有人可以接应我的地方。你连台湾都不让我回去了我又有什么陌生的城市可以流浪。 流浪是为了有家可归。我为了有家可归而不能流浪。 拉拉杂杂地敲打,我想我还有不到20分钟就要考试去了吧,可是我不想动。我在经历了上周二的中暑之后带来了竹编的凉席和电扇。我想为什么我不能早一点得到这些东西。我想我其实可以好好写文章。 只要我沉下心来,沉下心来,我可以比任何人都冷酷地看待世界,然后哄着我自己,说,世界还有一线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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